不狠狠地整治这些人,随便他们上蹿下跳,他肚子里的气都出不来。

        几个民兵跟了张部长去了县里,人们也都相继散去,此刻季旭仓来了,对上蔺箫发怒:“你成天的搅和,这回好了吧,你妈也进去了,看看她回来不剁了你才怪!”

        还他妈~的威风什么?这次撸不了你的官儿,下次也跑不掉你,蔺箫哼一声:“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不懂吗?犯法就得受法律的制裁,这叫不作不死,自己犯法就得承担法律责任!

        不是你违法乱纪,你的娘们怎么会犯法?检讨自己的错误才对,不要拉不出屎来怨茅房!

        明明是自己犯罪,偏偏的诬赖别人让你犯罪吗?”蔺箫狠狠地把他的话怼回去,到了现在还不认为是自己家的错,歪着心眼子歪曲事实。

        不怼他才怪,惯得毛病,可得修理了。

        “不跟你这个不讲理的丫头费话!”季旭仓还把自己摆在有理的一面,这样好像很遮羞吧?

        “那你就滚吧!”蔺箫像撵狗一样呵斥一句,这样的人给他脸他就得寸进尺!没人惯他臭毛病!

        当街还是有不舍得回家的人,就是闲的没事看热闹,几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儿,偷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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