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注重的是颗粒归仓,掉在地上的玉米粒也要拾起来,那些庄稼一颗一粒都是用汗水换来的。拾庄稼是多年来的传统,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就是真实的写照。

        收来的玉米棒,还要剥皮,连队的大场上很多人围着一堆苞米在一起拉着家常,剥着玉米,其乐融融。活虽不累,但需要时间。

        那时的玉米皮还有用处,一是用来编织工艺品,二来就是烧饭用了。

        一排排的玉米仓集中在一起,既节省空间,也能通风,晾的更快更干。

        那时没有脱粒机,玉米晾干后就人工脱粒,先用穿玉米锥子在玉米棒子上穿上几行,然后再用手去搓,左手拿棒子,右手握的空棒子,棒子互搓,这样不磨手,否则几天过来,手都要磨掉一层皮。

        把苞米棒子夹在两个鞋底中间,就用棍子敲打,苞米粒就都掉了,没有干净的,再用手搓几下就干净了。

        这种方法省劲,手不疼,可是累胳膊,累得膀子抬不起来。

        把砍下来的玉米秸抱到地头上,那时的田野放眼望去,玉米秸培成的垛象小山一样星罗棋布。

        晚霞夕下,人们还不愿回家,老百姓心中有一句俗语,消停的买卖,紧手的庄稼,所以不务农时,抢收抢种,早起五更沭晨露,晚归三星照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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