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箫是我行我宿,根本就不搭理顾瑶涵,衣服没有洗,谁爱戏谁洗。
这家人实际情况是这样的,老二老三老四都是自己洗自己的衣服,老二老三下地劳动,回家就是等着吃,一天只上班,别的不会干。
自己的衣服自己洗,顾瑶涵是不伺候她俩的。老四不上班,小孩子在生产队没有能干的活儿,只有麦秋大秋小学放假的时候在生产队捡麦穗,捡花生,贱苞米的小活,是小孩子能干的。
平常老四就在家呆着帮忙烧火,顾瑶涵只管搭对完了,烧火的事就是老四的活儿,顾瑶涵成天在当街啦闲嗑,东家长西家短的聊天侃地。
和几个懒惰的老娘们瞎扯,一会儿都不想在家呆着,讲说别人是多么痛快的事。
她也不怕得罪人,想啥就说啥,没有一点儿的忌讳,谁也不怕惯了。
还想更清闲,就要奴役陈秀莲,对陈秀莲恨之入骨,一家子人的一衣服都要她洗,什么活儿都要她做,只要她在家,谁都得享受。
就是累死一个人,顾瑶涵的心里才顺气。
次日,陈秀莲去了生产队上班,陈秀莲已经那能够挣大人的工分,男的整劳力是一天十个工分,女的最高工分只有7.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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