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的婆子抓住蔺章氏的手,拶手指。
“我是诰命!你敢?”蔺章氏在挣扎。
“蔺家的伯爷已经过世了,不要再妄想逃过法律的制裁,你一个九品的丈夫,你算算什么诰命?”府尹庄严的宣布。
对呀,蔺章氏只是一个九品官的女人算什么诰命?她是等着丈夫接老伯爷的爵位,她就是五品诰命,伯爵没有了,她也没有了继承的机会,自己认定自己是诰命有什么用,拿这个吓唬府尹呢,难道府尹不明白吗?
蔺章氏的手血淋淋的,羞怒,没了尊严,让她生不如死,她是想活着可是桓家人不会让她活着,不招认,怎么能挺?招认了就是自己害死儿媳,名声坏了。
就是逃过一死,以后被监禁,没有自由,丢尽脸面,还有给儿子抹黑,给儿子留下污点,对儿子的科举更不利。
耽误了儿子的前程,让儿子落下骂名。
桓家人不但不能饶恕她,也不能饶恕自己的儿子,自己不如一死,什么也不能承认,就是他们逼死自己的,保住了儿子的声誉,也就保住了自己的名声。
自己没有害人,是他们逼死自己的,自己是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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