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庄家人挨了庄建荣的尖刀子,孙菊不由打了几个冷颤,就像见到长虫一样,浑身沮连连的胆突,僵硬、麻酥酥的像长虫爬过一样。

        心胆神魂具裂,倒抽一口凉气。

        好后怕:“你惹着她了吗?”

        “谁惹她了!都是她像个疯子,逮谁就骂,她说的先骂我的,我只回了一句嘴,她就这样往死里揍我,快把我打死了,还骂你不是东西,老贱~人养出了一个敢得罪她的小贱~人!等着扒你的皮呢!她也太疯狂了,盯上咯朱明松,朱明松只看了我一眼,她就嫉妒的往死里揍我。”

        庄晓兰说了这么一通话,呜啦了一阵子也没有说清楚,还是用笔写了出来。

        孙菊看了心疼得要命,准备给庄晓兰找药吃,听到庄建荣对她的挑衅,就要暴跳了:“你等着,我去找她算账!”孙菊怒冲冲的冲出去,大步跑向庄家。

        人们还没有散呢,正在议论庄晓兰,被孙菊听到一句半句,就冲人群骂上了:“一个个的不明是非,把恶人当好人,把好人当坏人,偏听偏信,我们兰子被那个贱~人欺负苦了,你们就是欺软怕硬的,偏帮庄建荣那个贱~货!

        你们一个个的还要不要脸?跟一个杀人凶手狼狈为奸,欺负我女儿是个温柔和善的脾气,人人都要趁火打劫,欺负老实人没罪吗?你们讲不讲良心?”

        众人一看泼妇来了,一贯的挑三祸四的孙菊,何时不占尖儿。

        庄晓兰吃亏,孙菊怎么能受得了,找来是板上钉钉的事,庄晓兰一走大家就猜想她是找孙菊告状,孙菊果然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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