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文氏认的这义妹贞陶氏可是关系很好,二人情投意合,贞陶氏人纯真善良,贞嫣芙最合她的眼缘儿。

        她喜欢极了这个儿媳妇儿,恨不得快快娶到家了。

        谁知道她们母女横插一杠子,破坏远儿的婚姻,这要是这件事到了贞嫣芙的耳朵里,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金文氏不禁浑身无力,脑袋发晕,这是什么事?坑人害人的东西,这样坑害她的儿子,这样品性的女子她岂能要做儿媳妇儿,这样品性的女人不知道能够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谁也预料不到,她们龌龊到什么程度?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损阴丧德的事干不出来?

        金文氏再也没有精力去管那对母女的死活,她深深的受了刺激。

        她的儿子还不知道是怎么样呢?她拖着沉重的双腿进屋去看自己的儿子,别人有什么重要的?还是儿子最重要。

        青年倒是个热心肠的人,已经把安静下来的金程远弄到屋里的床~上,床~上的被褥已经被撤下,只一个光床板。

        这个青年真是细心,他是怕被褥被弄湿在床板上给金程远控水,用布斤擦了金程远头上身上的水,金程远已经昏睡过去。

        看看被折磨半死的儿子,金文氏真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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