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银子?大嫂你们只会惦记银子,你们管过我没有?我已经被贞陶氏休了,贞陶氏怎么会给我钱,这下子你们都达到了目的,我妻离子散了,我也没有活路了,我只有去要饭了。”

        贞长久看贞陶氏真的怒了,她也不敢惹贞陶氏,自己说话把贞陶氏彻底得罪了,休书都给他了,还有什么希望能挽回贞陶氏的心呢?贞陶氏字字句句的控诉让他明白自己这些年太自私了。

        辛苦劳作一年一年的,孩子生病只有等死,长房二房挣的钱都是自己收着,只有他们三房没有一个挣钱的。

        他娘只让他们种地洗衣做饭,干家里外头的农活,不让他们挣到一文钱。

        他的手里从来就没有把过钱。

        只有去那个苦力,春夏秋冬种地收秋,打鱼摸虾,砍柴捡山货,卖的钱他没有看见过一文,只有等孩子死。

        贞管氏说的话就响在他耳边:你们像兔子一样能下崽儿,死几个算什么,你们可以再生!

        以前不觉得什么,想起来这些话是多拿三房不当人。

        真是越想越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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