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唐氏吓得不知所措了,蔺箫瞪了她一眼,刘唐氏赶紧往后缩。

        刘张氏再也顾不得骂人,摔得起不来了,打人就更办不到了。

        三房一家吓得不行,蔺箫却在笑嘻嘻的:“没到过年呢,拜的什么年?”

        刘张氏恨得要死,疼的要死,顾不得骂人,只有满腔的恨。

        刘唐氏战战兢兢的,蔺箫来气,说了刘唐氏一句:“她自己跌的活该,关你什么事?你怕什么?”

        “你使坏!”刘张氏气死了,总算说出来一句话。

        蔺箫大笑:“这么大岁数怎么天天说瞎话,就你这样的人,谁惜得搭理你,使坏?你配吗?自己不作就不死,作死,作死的,就是说的你这种人!”

        “不要怼你祖母。”刘唐氏畏畏缩缩的说道。

        “怼她,她配吗?谁闲的没事搭理一个智障?”蔺箫句句讥讽,不屑的瞥一眼刘张氏:“我可不想搭理疯子,你看疯子专门找人麻烦。”

        刘唐氏要扶起刘张氏,刘张氏伸手就挠,没有挠到,蔺箫把刘张氏挤到一边:“哎呀呀!老太太多么的威风,打这个骂那个,自己能起不来吗?不要总想凶人,老天也会看不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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