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就在自己的屋子做饭自己家吃,根本就不管别人,刘张氏已经傻了吧唧的,蔺箫把刘张氏藏的细粮都收走藏进系统里。

        等刘林氏疯够了想找细粮可是找不到。

        只要是纯粮都被蔺箫收进囊中,只留下掺麸子的半袋子杂粮,以前三房母女几个的吃食,这回就留着长房吃吧。

        刘林氏骂了半天,没有捞到一口饭,气鼓鼓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四口子大眼瞪小眼儿,刘林氏在家的时候就没有做过饭。

        在娘家这些年没有做过饭,她还真的不会做饭,绣花的手金贵着呢,不舍得摸凉水,哪有那么多热水洗菜洗手,摸了凉水手就会粗糙,不由得也是一阵气恼,大骂刘唐氏。

        就连刘林氏的两个闺女也是骂刘唐氏,恨得牙痒,恨不能撕碎刘唐氏。

        刘唐氏伺候他们十几年也没有落得一点儿好儿。

        伺候惯了,一顿不伺候,就恨之入骨。

        刘唐氏一家等到了下午吃饭的时候才醒,蔺箫就端小米粥,从系统里弄来的大饼,用了系统的一斤腊肉炖了一盆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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