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箫看他生气,对他就不客气,他不敢恨皇后,就变本加厉的欺负赵汇如。
贤妃一听这些孩子的话,一下子就急眼:“不可能不可能你们一个个的在胡说我的儿子怎么会干这种事你们都是在诬陷他,你们不能这样干,我儿子是皇长子,本宫教导的好好的,他不可能犯错。”
“贤妃你怎么敢强词夺理,这么多孩子见证,谁能诬赖他”太后对贤妃的举动已经愤怒,自己没有教好孩子,反赖别人诬陷
真是个能够饭钢嚼铁的嘴,也是个不知道进退的悍妇。
顶着一个贤良淑德的脸,装了十几年,谁也没有忖透她,被她的假象蒙蔽。
贤妃近前一步,跪在太后面前:“太后娘娘明鉴,皇长子是多么的忠厚,怎么会做出出格的事,一定是有人怂恿,皇长子一时糊涂。
显儿快给皇祖母跪下,跟皇祖母说清楚,不是你愿意干的,是被人逼迫的,你快说”
贤妃一副有人冤枉他们母子的表情,太后更加厌烦。
众目睽睽的杀人,她却瞪眼把黑变白,真是个刁妇。
“贤妃你给哀家说清楚,谁能逼迫他的你指出那个人来”太后气得胸闷气短,面色阴沉下来,要她找出她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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