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下了两三米,终于到达洞低,解开绳索,两只老鼠忽然从我脚下窜过,这突如其来的老鼠,吓了我一跳,大锚还嘲笑了我半天。
“老帆,你干嘛摘到面罩!”大锚惊慌道。
“老鼠在这里都不死,起码没有毒气。”我说。
“原来是这样,还是你想的仔细。”大锚说完也脱掉了防毒面罩,说:“戴着这玩意真难受,还是脱掉了舒服。”
此刻上面的死人陆陆续续都已下来,也跟着我俩脱掉了面罩。
郑奎一下来便说:“上去吧。”
我跟大锚还有那两个老乡都感到有些诧异,其中一个老乡——卫图强问:“这位郑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刚下来就要上去啊?”
“就是,起码也得转两圈吧,不然上去怎么交差?咱俩可也是拿着方老板工资的。”王大说。
“这破地方,还能有什么?撑死有五平方米,就算装的是金子,老子也能扛出去!一点意思都没有!”郑奎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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