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森跟我客套了两句,过了一会皮特教授跟李静流也走了进来。
我见人都到的差不多了,问:“到底什么事?”
“兰博你先说。”潘森朝正在开船的兰博说。
兰博转过头,好像有什么大事一样,郑重道:“我感觉我们要死在海上了……”
“确实,你船舵都松开了。”我说。
“难道是没淡水了?我记得上次就说淡水要没了。”皮特教授说。
“这些都不是!”看上去兰博有些着急,并不像在开玩笑。
“这些都不是,还能有什么?难道船没油了?”皮特教授根本不慌张,因为根本不知道兰博到底再说什么,上面说的几件事,要是都没问题,那在海上还能有啥问题?我也是这么想的。
皮特教授有些着急,接着问:“这风和日丽的,到底有什么事,赶快说吧,我还没休息呢。”
“我们……我们的船好像……好像再往海底开……”头一次见兰博说话这般模样,就像心里发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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