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受了点小伤吗?这老头体质也太差了吧?”潘森说。
“不管怎样,人还是要入土为安的。”胡梅刚说完,金灿走了过来,他掀起孙教授的裤脚,正当大伙不知他要干嘛的时候,只见孙教授的腿上根本没了伤口。
“起帆哥,这是怎么回事?”小苗疑惑道。
“我也不清楚,总之,千万要小心,不要被这东西抓破。”我说。
金灿抬起头,看了看大家,他同样警告大家要小心周围有异物出没。
甘教授在一旁忽然哭了起来,嘴里不断地说着他跟孙教授之间的友谊有多深,甚至还回忆起了俩人的“当年”……
“老帆,你看他那假惺惺的样子,比群演的演技还差。”大锚说。
“想演就让他演一会吧,话说回来,也就他跟孙教授熟悉,就当临终送别吧……”我说。
一个人死在深海之中不知名的岛屿上的山洞里,如果不能把尸体运回家乡,恐怕他的家人想给他烧炷香都找不到地方,烧的纸钱恐怕也到不了孙教授的手里——如此,也是悲惨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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