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掀开被褥,大锚在我身后挤着嗓子说:“哎!哎!哎!老帆你这有点过分了哈……万一人家是裸……”
大锚话没说完,自己就闭上了嘴,因为床上躺着的是一纸人!纸人平躺头上扬,眼珠却掉在了腮上,斜斜的盯着我仨。
大锚气的拎起纸人朝地上摔去,双脚把它踩得稀巴烂,嘴里还念念有词:“让你跟老子整这些没用的,来一个撕一个!”
“都打开手电,去别的屋!”我说走出房间。
“不怕被发现了吗?”小苗问。
“早被发现了!那就明着来吧!大锚,抄起家伙警觉着点。”我说。
“好嘞——!老子都快憋出屎了,就等你这句话!”大锚拿出大刀。
刀在此时不一定管用,却是一种极好的心理“安定剂”。
二楼的人也没了。三楼,四楼确实摆满了东西,但并非老头说的其它房客,只是一些瓷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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