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活人。你怕吗?”我问。
“有啥好怕的?咱可是经历过生死的。”大锚说。
“不一样,起码感官上不一样。”我说。
“啥是感官?”大锚问。我懒得跟他解释,我回道:“你问小苗”。
照壁后面是一间房屋,这间屋跟船体一样宽,两边没有一丝缝隙,想要过去,只能走正门。
房门没锁,只需轻轻一推。门轴摩擦发出的“吱嘎”声特别刺耳。
我们仨从屋里转了几圈,里面空空荡荡,就连一把椅子也没见。这间屋的布局相当于“紫禁城”的“大清门”——在整座建筑的最前面。
“怎么没蜘蛛网?”大锚拿着手电往房梁上照去。
“可能蜘蛛不会游泳。”我只能这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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