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浪越来越近,水面开始出现坡度,船身的角度越来越大。这么大的浪过后,就算船身毫发无损,灌进来的水也能把人淹死。
在船上想跑是不可能,跳海基本也是死,总之就看谁命大了。
“你俩还不走?”我问门口守卫。他俩端着枪指着我不说话。
“要不咱们就等等,在船里躲着,兴许会安些。”小苗说。
“在船里安?你小子是不是傻?”大锚问说。
“都是自己人,把枪放下抽支烟。”我让大锚拿出烟递给他俩。烟在海上可是“奢侈品”,对于吸烟的人诱惑更大。
“客气啥,抽根烟又不耽误事。”我说。他俩互相看了一眼,收起枪,接过烟。果然,啥事都要讲门路……
就在他俩点烟的时候,我跟大锚的拳头瞬间打在了他们脸上。我俩拿起枪跑了出去。大锚更狠,刚刚给的那只烟被他再次收缴……
“还惦记那根破烟,不要命了?”我说。
“都重要,都重要……”大锚又朝他俩提了两脚,算是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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