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血悄悄地在缸盖上画了一道符。这道符叫:“金光大罗天悲咒”专门分辨妖物和镇妖用的,我叫他:“金光咒”。反正天黑,谁也看不到,不像白天,要是被人看见,肯定以为我是沙雕……
写完,抬手,整个过程一点不帅,就算是天黑,还是觉得自己像沙雕。这种心理,主要是因为不确定对方是什么,万一是人,自己就真成了“沙雕”。
当我右手完抬起的瞬间,缸盖开始剧烈颤抖。颤抖的频率很大,每一次震动都像54手枪的后坐力,而且是打出加特林效果的54。
我对着他们几个说:“看这边——”
他们几人还真朝我转了过来,一刹那,万丈金光!我永远忘不了这幅场景,那场面,比电视演的都要震撼——几人清洗的正是自己不同的器官!
离我近的两个瞬间被弹了出去!因为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没有拿稳缸盖,巨大的反作用力把缸盖弹到了地面。
“我去!”暗骂一声,撒腿就跑。跑到二楼,我把一个花盆扔了下去,想得到同类的注意,然而并没什么作用,就连小苗都没反应。
一路狂奔来到房间,看了一眼大锚,万幸,还在。大锚可能被我吵醒了,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问:“老表,啥情况?”
我刚刚放下的心又警觉起来,大锚从来不称呼我“老表”,况且这声音听起来有些娘气,大锚死都不会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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