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太跟一些小区的人也都跟她说了这事,她依然没有在意。”我接着说道:“她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而是根本不在乎。”
苏可月说道:“还有这种事?那她为什么不害怕啊?这也太不正常了吧?”其实我知道这是有点不正常,但还是说道:“毕竟每个人的性格不同,也学这个叫滕文竹的人就是天上的天不怕地不怕呢?”
苏可月问道:“姜太太是谁?她们怎么跟滕文竹有交集?而且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苏可月说道:“难怪我的东西也丢了呢……”
我说道:“你丢了什么?”苏可月脸一红,说道:“丢了什么关你什么事?你怎么问的那么多?”心想:“怎么你能问我话,就不能我问你话了?这女人要是不讲理起来,真的是没什么可说的……”但是我转念一想,便猜到了她丢的什么东西了,暗道:“管不得脸红的跟苹果似的,原来也是丢了内裤或者丝袜。”又想:“那几天对我态度呢么差,不会以为是我偷的吧?”这句话没有忍住问了出来。
苏可月说道:“我是想过,也去你的房间里看过,并没有找到。”我确实经常不锁房门,毕竟在自己的家里,不但不锁,有时候我出门甚至连自己卧室的门都不关,但这并不代表我的房间就能随便进,我起码也是有权的,说道:“你干嘛去我的房间?”
苏可月说道:“当然是找东西。”
我说道:“你到底丢了什么东西?”
苏可月脸又一红,说道:“要你管?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我真是服了,问我问题的时候必须回答,不问我问题的时候,我想问她个问题,还要看对方的心情才能给我说,心情不好的话,还会凶我,这跟谁说理去?
苏可月说道:“没想到小区里会出现这种变态,你说会不会就是我们小区的人作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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