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手里的书籍再度浮现大量黑雾，变成之前老头的模样，他脸色煞白，与之前朝气勃勃不一样，像极了丢了气力的老头。
童子鬼咬牙切齿，老头之所以这副模样，是因为自己实力不够。
他恨呀。
“你们退去吧。”老头瞪了童子鬼一眼，吩咐道。
其他鬼听话的离开，只有童子鬼停顿一下。
“是不是我丢了实力，所以你压根不需要听我说话了？”老头脸色铁青。
“不是。”童子鬼连连点头，弯着腰离开了。
叶修没有说话，一直都在看老头的动作，他总觉得这老头隐藏着大秘密。
“我看你修炼驳杂，虽然天赋異稟，但是没有名师教导，更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底牌，大部分都是靠梦境具现的能力，对付一些弱小的家伙还好说，对付修炼宗师弟子就不够看了。”老头没有急着说自己的事情，反而轻声道。
“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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