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有心拒绝,但此刻脑袋还是针扎一样的疼,而且四肢乏力,索性也就任由他们折腾了。
如此,半年时间缓缓流逝。
“林大夫,您可真是神医啊!我家那小子,被剧毒的红信链子咬了,要不是您,恐怕已经没了!”
林枫正坐在丁家医馆门口发呆,一个五十出头的老汉提着一篮子东西,三步并两步冲了上来,把东西直往他怀里塞。
“老王,你太客气了,都是乡里乡亲的,不必如此。”
“林大夫,话可不能这么说,不管怎么说,这感恩是必须的。我老两口没啥积蓄,这些自家种的果蔬,给您送点来,您可千万别嫌弃!”
经不住老王坚持,林枫最后只能将果蔬给收下了。
望着老王朴实的背影,他不由勾起微微的笑容。
老王叫王山,是余杭镇土生土长的渔民,年轻时也时常出海,近两年年纪渐大,就由他儿子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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