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算不上好朋友，但是却也是值得信赖的友人。
“他没救了，还有劳伦斯也是，巴特恩看上去清醒但是我知道他如今的状态。”
“还有你这个家伙，真的是疯子，居然强顶着这两个怪物的链接去杀死他们，杀死它们对你有什么意义吗？”
老布尔照看着昏迷的保洁组的同伴，而一直跟随着他们的两名警卫，就在刚才不久，他们的呼吸道被铁片阻截当场死在他们眼前。
生命脆弱的难以想象，那只钢铁玩偶熊的力量比他所想象的更加可怕，在重要部位生成杂质，哪怕只是一点点直接就会要人性命。
他们试炼者也是如此，只不过他们的生命力顽强，不会那么容易死去，但也只是早晚罢了。
老布尔的面容变得可怕，他唯一还是人类的左眼消失了，被纽扣的眼睛替代了。
如果不是那花白的头发，以及没有改变过的语气，他在所有人眼里只是一只人形的玩偶异常体，彻底失去了人类的身份了。
“我可以离开了，布尔先生......很抱歉，我已经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
沙哑的声音传来，方莫林视线已经扭曲，看着空间的倒计时，他没有想到自己最后是以这样的方式，和这位令人尊敬的老人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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