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戎小川站在她的对面。
“下去后有人会给你带路的，你很善良，下面的叔叔都不会为难你的”。
看着这么一个小女孩儿，戎小川忍不住想多说两句。
笑容还挂在她的嘴角，对这个只有九岁的小女孩儿来说，她承受了太多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东西，下去对她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陈雨桐消失了，戎小川的积分上涨了378分。
楼上，那个男人似乎正在往下面看。
戎小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今晚的收获还不错。
他回到小区，耳朵依然躺在沙发上，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要不是依然在起伏的肚子，戎小川都要怀疑它是不是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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