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已经接受了代号F的解释,即便他没有任何证据。”希恩道,“刚刚有一瞬间,我以为你&;会把他关进密闭室。”
“如&;果你&;这有的话,”林顿道,“他应该已经进去了。”
那几个士兵死因为这种原因而&;死,对他来说很难接受,但林顿也知道对方别无选择,这帮自称联盟者的叛军或许智商不够,但他们勇气可嘉,所&;为的也并非个人私利。所&;以他无法说出苛责的话,只能在对方道歉时保持沉默。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狭隘自私的一面——在攻击刚刚那艘破损的战舰,看着生活区的十几名人类瞬间死亡时,他并没有任何愧疚。在他眼里,除了自己人之外&;,其他人都可能是敌人。
所&;以在自己的眼里,人跟人,也并不相同吗?
林顿骤然想到这一点,不由有了片刻的困惑。他茫然地跟着希恩往前走,直到后者停下脚步。
林顿抬头,发现俩人处于一间宽阔的寝舱里,大概是他那间的十倍大小。
这等奢华程度,让林顿不有怀疑这里到底是不是寝舱,但这里的确有一张柔软的双人床。
他疑惑地看向希恩。
“随便坐,”希恩道,“礼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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