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很快陷入黑暗。林顿又盯了那些大脑一眼,第一基地的标志已经擦除了,核心的技术并不会被他们发现。但是提供大脑给这些人研究,那也够恶心的。

        如果真的跑不出去了,那最好想办法破坏掉自己的大脑。

        林顿看向车上的手术刀,心中暗暗琢磨,按照这些人的谨慎态度,估计不会给自己松绑,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在他们开颅的时候用尽全力一搏,将大脑撞在他们的刀子上。或者是额叶,或者是随便哪里,能破坏一点是一点。

        当然,这样做的前提是,自己还能保持清醒——那就需要要求他们不要打麻醉了。

        这个自大恶心的赫瓦人,大概会很乐意这样做。

        他心里打定主意,便努力在实验台上挪动自己的脖子,力图争取更大的活动空间。

        赫瓦医生再次带人进来的时候,林顿的脖子上已经因剧烈摩擦勒出了一道血痕。

        室内大亮。

        赫瓦人去而复返,这次看到他的挣扎,倒是吃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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