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人的双脚脚筋被挑,伤口处鲜血潺潺,竟是还伤到了血管,所以此刻他脚下的地面,已染红了不小的一片。

        “看来你挺有骨气,”蒋声说着又将剑压入了那人的脖子几分,“很好,如你所愿,不过我这个人,不是很喜欢将手底下的猎物,一下就弄死。刚才是脚腕处的脚筋,不如下一个地方,是膝弯处的筋如何?”

        蒋声说着,又将剑从那人脖子处移到了那人的膝弯。

        那人此刻半张脸贴在地上,整张脸因脚腕处的疼痛,表情显得痛苦不堪,可他仍是咬着牙说道:“即便你杀了我,也别想,从我这里知道任何消息!”

        蒋声闻言眉一挑,抬头看向了檐下站着的阮明昱,只见阮明昱对着他微微挑眉,使了个眼色。

        他立刻颔首会意,手中的剑一抖,剑尖便从那人膝盖处的关节刺了进去,再手腕一转,“啪”的一声,那人膝弯处的脚筋也应声而断,伴随而来的,还有那人痛苦的叫喊声。

        而这一系列的动作过后,那两个跪在两边的黑衣人,早已抖如筛糠。

        “昨夜你们受谁指派来行刺我们,你们又是从何处得到的消息,我劝你们乖乖把一切都说出来,否则,我这里多得是让你们生不如死的方法。”蒋声冷声道。

        此刻那倒在地上的人早已疼得冷汗直流,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却还是憋了一口气,忍着痛说道:“你休想!”

        说完他便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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