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越定北王阮文庸之子,阮明昱。而且,昨日并非是他和郡主的第一次见面,在前天,郡主便是被他所劫。”

        “南越定北王之子,劫了月华?”叶綦眉头轻皱,想了想后问道。“那他昨日再次上门,定是月华在前天便已经和他定下的约定,他此来玉阳的目的,怕是不简单吧。”

        “是,他此来玉阳,本是说,要求见陛下的。而且,不止他一个人,还有南越太子裴蕴,以及南越左相之女,黎素心,我们昨日跟他出去,便是去见他们。”

        南越太子裴蕴也来了?

        叶綦听了微微闭目。

        他自然也知道,南越国中如今分为两派,一派是支持太子裴蕴的左相和定北王,另一派以摄政王裴慈为首。

        可如今南越太子裴蕴都离开了南越,还和支持他的定北王之子和左相之女一起来了玉阳……

        也就是说,如今南越国中,两派早已开战了!

        而且看情况,是裴蕴他们不敌裴慈啊!

        叶綦想着看了眼院子里的沈月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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