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死,或是进了暗牢……

        这两种结果,无非就是其中一个能死得干脆些,不用受折磨。

        想了许久,叶长晞终于吐出了一句话:“我,不知道。”

        不知道要说什么,可以说什么!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爹爹问我可有什么想法,我的回答跟师兄你一样,也是我不知道。”沈月华轻笑道。

        “第一次?”叶长晞敏锐抬眸。“你第一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

        “我满十三岁的第二天。”

        ……

        “而且不止那一天,那一整年,每到暗牢凶日,我爹都会把我带来暗牢,扔进刑堂,命人锁上大门,不待够时间便不许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