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慈与薛枫联手,阮文庸两头受阻,回永昌则南越北境无人把守,薛枫可趁虚而入,不回永昌则裴蕴处境凶险,裴慈随时可对裴蕴下手。
阮文庸动,则裴慈有理由问罪,剥夺封号兵权,阮文庸不动,则裴蕴在永昌如履薄冰,命悬一线。
不管怎么做,最后的赢家都是裴慈!
也难怪阮文庸会选择,让裴蕴逃入楚国求助她小皇帝师兄这一条路了!镇南王野心勃勃,意图谋反,这样一来,他们不正好是盟友吗?
好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唉,也不知这裴蕴是在南越经历了什么才能逃出永昌城的!
裴慈容不下他,如今他也已不在南越,逃出南越的这一路可能还很艰难狼狈,所以,哪里还来的什么南越太子啊!
裴蕴的姿态放得倒是够低了,像个求人办事的态度。
瞬间的千回百转,沈月华已将一切理清,她再次抬头:“想来,几位北上玉阳的这一路,并不怎么太平吧!现在,就算太子殿下和世子不和我明说,我也大概猜到你们此来玉阳是为何了,若方便,不如仔细跟我说说,你们此次北上的经历。”
已经猜到了他们此来玉阳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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