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华听着,微微侧头问道:“你跟我说这些的意思是?”

        “在下的意思是,裴慈为人生性毒辣,贪恋权利,如今太子裴蕴已成年,他仍不愿交还政权。所以,纵使我南越国民不想征战,只想修养生息,但也不得不在其淫威之下,俯首听命。”

        “呵,你是不是想说,就连你阮家赤羽军,时不时骚扰我国南境,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沈月华有些好笑地发问。

        阮明昱闻言微微抬眸,看了一眼眼前的姑娘,只见她的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意,似乎全然不信自己所言。

        阮明昱苦笑了下说道:“赤羽军无诏不可擅动这是事实,但我赤羽军骚扰大楚南境也是事实,姑娘要责怪也是应该的。但明昱此来,是真心实意,想与贵国谈个交易的。”

        沈月华听着阮明昱说话的语气,觉得他倒也真诚,似乎他此来玉阳,是真的为了两国利益而来的。

        而且听着他这话里话外,似乎这些年来,挑起南越与大楚争端的,都是那个摄政王裴慈。且自己也一直听说,南越这些年来一直分成两派。

        摄政王裴慈是一派。定北王与左相又是一派。

        这么想来,他的话倒也是有些可信度。

        既然如此,不如听他说说清楚,他到底想怎么个交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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