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水一样流动的月光,包围住了他。
陆景行无法控制地露出了自己的本相,发里尖尖的黑色恶魔角,指甲也变成了黑色,还有长长的尾巴尖垂在脚边,无精打采地、晃也不晃。
恢复的感觉最先从头顶传来。
一只冰冷的、气息比他更邪恶无数倍的手摸着他,犹如古老唱腔的独特语调在他耳边慢慢落下:“这样就承受不住了吗?”
他好像一只被无法抗拒的手指按在路边地面的蚂蚁,只要对方稍加使劲,他就会碎得连渣都不剩。
现在那力道稍微松开一点,他就只剩下喘气的本能。
恐慌和惧怕沿着尾椎一路噼里啪啦炸开在头顶,陆景行勉强抬起头,在颈椎咔咔的声音里,终于看见了一双血红色的竖瞳。
而他以为的会流动的银色月亮,原来是对方的发色。
恢复一丝神智的陆景行脑海里终于迟钝地刷起了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