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将水渠中的砂砾冲起,显得有些浑浊,但水中的煞气已经消失不见了。随着水势冲击的声音,河水逐渐沿着渠道蜿蜒,在填满了水渠之后变得平稳下来,被冲击起来的泥沙也开始逐步沉淀。
直到现在,阵法都在稳定地运转着。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丁芹喃喃道。
“辛苦你了。”白鸿道,“以后我来看着就行。”
水渠中的河水仍然是咸涩的,等到附近的村民取用时,才会滤去其中的咸苦,这也是卢国最新颁布的律法规定,必须先将水中煞气去除之后再进行滤水的操作。
在煞气尚存的时候,这咸苦的味道便是对没有修行过的生灵们的一种提醒,有这个味道在,便不会毫无防备的饮下含着浓重煞气的水。
这一条水渠并不大,勉强可以供给附近的村落使用,虽然暂时还不够浇灌田地的,但相比于那些并不邻近水源的地方,这里已经算得上幸运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节气逐渐走向一年中最炎热的时候,今年的天气热得格外不正常,一直没有降雨,有些地方的泥土甚至已经开始干裂。
章宁城外,原本繁华的景象已然不见,重新搭建起来的是一座座简陋的茅屋。流民们在棚屋里、树荫下躲避着毒辣的太阳,眼睛祈盼地看向紧闭的城门。
“爷爷,快到施粥的时候了吧?”七八岁的男童渴望地张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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