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苓却忍不住眼眶发酸,重重“嗯”了一声。
从小的时候,她就在梦中时常听到这样一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一直护着她,一直护着云家,只要她在的时候,就从来没让他们出过事。
云苓垂头按了按酸涩的鼻音,抱起药瓮准备离开。
望月却又叫住了她,问道:“新一批的药什么时候制好?”
云苓抿唇道:“药材不够了,便没有再制。”
其实制作这药丸的材料还有一些,但这些药材治别的病也会用到的,总不能为了这药丸,就将所有药材都用空了。
望月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大雨过后,损失的并不只是地里的粮食,还有药农种植的药田。粮和药都是救命用的,可这世上的东西,一向是越缺越贵的。
云苓抱着药瓮离开了祠堂。
这三日的苦雨虽然古怪吓人,但水固镇中的人们除了躲了三天、耽搁些事情外,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现在雨停之后,生活似乎也就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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