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钱脸上的喜意已经淡了下来,他将寻到好水的事情说了。
祠堂里的人们不由骚动起来,可是没欢喜多久,就有人道:“可山脚离田地也太远了,我们怎么才能用水?”
三日的大雨已经深深浸到了土里,山上干净的水流下来,过不了多久就又会变得咸苦。如果想要用水,只能靠人或车把水背回去。自家用水是够了,但田地浇灌怎么办呢?总不能还靠人一趟一趟地运。
况且,田到底该怎么分还没解决呢,眼看着又要吵起来,村老重重一砸拐杖,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怒响!
祠堂内霎时一静。村老负责主持祭祀,由一个村落中最经验最丰富、最具智慧的长者担任,也是村落中最有威望的人。
“靠剩下的那些田,就能有活路吗?”村老的声音不大,但砸得每一个人都心头发沉。
在这场大雨过后,田地被毁了大半,哪怕再精心照料,也注定收不了多少粮食回来。
村老看向郑钱:“你说山还是青的?”
“就像雨前一样。”郑钱点头,他顿了顿,问道,“您是想进山吗?”
他们熟悉的土地毁了,水也毁了,没有水和土,人是活不下去的。他们只能去找还没有毁掉的水和土。可在鲤泉村附近,只有残余的田地,与那座山林还是正常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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