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感觉到自己背上落下几点温暖的湿痕,被山风一吹,升起柔软的凉意。
“没事了。”朔月蹭了蹭她,低声重复道,“已经没事了……”
……
血光离去后,朔月对这片山林莫名而生的惶恐也消失了。
山林是清静祥和的,树冠里藏着鸟雀啾鸣,灌木丛中有小兽警惕而好奇地张望,古老残破的青石板路间生着青润的野草,一路延伸向清幽的白墙黑瓦。
一张古老的匾额挂在门楣之上。
李府。
朔月在心中默念。
她虽然不再惶恐不安,但随着与那位神明见面越近,她反而越开始紧张,进而又生出烦躁来。她几乎已经六百余年没有与其他人正经交流过了,大部分时间里唯一的交谈对象就是飞英,而飞英……
朔月咬紧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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