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服了望月给她休养身体的药,正昏昏沉沉地睡着,梦中却忽然感觉到望月停下,于是一下惊醒。

        “没事了,继续睡吧,我们安全了。”望月心疼地抚了抚怀中的黑兔,柔和的力量化入朔月体内,助她放松紧绷的神经。

        朔月这六百多年到底是怎么过的,才会敏锐警觉至此?

        朔月却睡不着了,她其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她原本伤得就不重,飞英道人想要用她,就不会损害她的力量,她的伤只有一部分是因为飞英道人之前的威逼手段,更多的却是她自己多年来的心结所造成的神识之伤。

        在见到望月安好,又终于摆脱飞英道人后,朔月的心结已解,况且望月善医术药理,一路上都在细心为她调养,现在她身上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

        朔月一边静静地听着望月与丁芹的对话,一边在神识中向望月询问情况。

        她在见到望月后,心神一松便昏迷了过去,之后的一路上也是大部分时间都在睡梦中休养,还没来得及与望月仔细交流。

        望月便在神识中与朔月一一言说了事情经过。朔月静静地听着,一语未发。

        她听得出来,望月已经很信任、很感激那位神明,但朔月还不能就这样相信望月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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