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搬走了,新宅子用不着我看门守院。”缺了半只耳朵的大黄狗孤魂游荡。
冤哀无解,便执念不散;执念不散,便难入轮回。可这些无家之魂,又该归往何处呢?
大青山脉深处,鬼王收容了这些难入轮回却又无人祭祀的孤魂,那些兽魂,便被归到黑犬手下。
世人多无情,爱时情意切切,只将它们看做自己的家人,厌时却又觉得,牲畜和人怎么能一样呢?
不过一条狗么。碍了他的路,怎么能优柔寡断地不肯除去呢?
除了牧巢,谁能命令那些仆从走进院子,谁敢让他们杀死他呢?
巨大的鬼犬目光幽邃,恨与惑、念与苦,纠缠作化不开的执念。
牧巢,是你要杀我吗?
……
水固镇外,夜色幽寂,黑犬化作幽影,敛气匿形,悄然向镇中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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