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她抓紧了丁芹的手,“怪物要吃我!它就在床边!之前它还在床尾,昨天它到床头了!它要咬我!”
丁芹神色严肃,她一边安抚着云苓,一边引着她把这两次的梦境慢慢说清楚。
“……你说那个黑兽爪子压在你肩上?”丁芹问道。
她看着云苓颈侧,那里有两道并排的细小的划痕,间距很大,并不长,呈现暗红色,就像被某种锋利的东西不小心划过一样,就像……一只锋利的兽爪。
云苓下意识按住了脖子,在摸到那两道结痂的细痕后,神色愈发惊恐起来。
第一次是在床尾,第二次就到了床头,那只可怖的黑兽目光凶暴,巨口中参差着森冷的牙。这一次它已经将利爪搭上自己的喉咙,下一次,它会不会就咬下自己的头颅?
丁芹从自己身上摘下一片木符,系在云苓身上:“这是上神给我的护符,不要怕,你戴着它就不会有事的。这两天我留在这里陪你。”
云苓可怜巴巴地拉着丁芹的手点头。
夜晚,两个年轻姑娘挤在张床上,云苓已经彻底退了热,她这场病本就不是正常生出的,来得快,去的也快。
但云苓却不太睡得着。夜晚暗沉无光,空气开始变凉,这一切都令她止不住地联想到之前两次的梦,梦里总是暗沉的夜晚,空气总是冰凉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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