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梦见了身着红衣的少年郎,可那一身红衣,究竟是艳烈夺目的火焰,还是凄厉哀凉的血?
黎枫!
卫秋宁骤然睁开双眼,从黎枫的安神术中强行挣脱了出来。
她按着心口,只觉那里如被根根丝弦绞紧,苦痛欲裂。
黎枫!
卫秋宁从榻上爬起,踉跄跑向墙角的衣箱,被绣墩绊了个踉跄,也来不及爬起,于是就直接扑倒在衣箱前,从底部匆匆翻出一根由旧衣与幔帐结成的长绳。
二十多天前,在做了那个不详的梦之后,卫秋宁就开始做准备。
她想了三年,却才想明白。
卫氏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同意她嫁给黎枫的。她所求的双全,从来都不存在!
她只是对这个家仍有留恋不舍,可她现在已经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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