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卫氏世家贵女,她要温婉、她要贞静、她要淑雅,她有父兄疼宠保护,她的脚不必行比从院内到马车上更远的路途,她的手不必提比书笔绣绷更重的东西。

        那些珍重与喜爱、期待与呵护,像细软的丝,将她密不透风地层层缠裹。而她所有的刚强,退到最后,手中也只剩下书与笔了。

        可黎枫不一样。他像一团温暖明亮的火。

        他说:“你如此聪慧,又怎么能浪费呢?学识为什么要分男女?你想学,我来教你。”

        他说:“你拘束已久,连这笔字都在压抑着自己,忘了自己的本性风骨,何其苦也?我藏有好字帖,正适合你。”

        他说:“你长居小楼,太过苦闷,心思又细,不如从棋路中寻找自己的道路。我有善棋良友,你若有意,我去请她来教你。”

        他说:“秋宁,我心悦你。”

        ……

        “秋宁……”梦中红衣鲜烈的少年郎颤声问她,“若是我们无法在一起,你当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