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得漓池相助,余简得以长久留于此地,但
他却并没有像孟怀所想的那样安稳修行,反而照旧花费许多时间在助他脱困上。
“修行岂是可以轻忽的?你若修行有成,得长生果,多少时间享之不尽?为何要纠缠于我这三万年,岂不知因小失大?况且,我已经与你说过多少次,三万年于我不过一场长睡,莫要以凡人之寿来度量我的时间!”井中龙君已有怒意。
余简却全然不惧:“困于一隅之苦,三万年之囚在你口中说得倒轻巧,我且问问你,你活到现在,又度过了多少个三万年?”
纵然孟怀说得轻松,余简却不是瞎子。奔腾浩荡的江被迫困于一方小小的水井之中,井口灵气自然显化的游龙日夜躁动不安,他又怎会看不见?
“你只见过去时日,却怎么不见未来无尽?”孟怀道。
“我只知去日可观,来日无定。”余简淡淡道,“你便是活了多久?能够将三万年苦囚如此不放在心上?”
孟怀似是被他气得在井下翻滚,水固井中长啸不已。
恰漓池到来,孟怀被困于井中无可奈何,便想请漓池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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