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默然,井中水汽躁动不已。
漓池在一旁悠悠道:“神君莫急,余简道友所忧,是因神君在井中困守,但神君既然有意于水道,并已经凭借淮水悟到了水的动势,如今又为何不能以这一方小小的井领悟水的静势呢?”
“磨难困苦,又何尝不是机缘?”
井中躁动不安的水汽一静。
“孟怀受教!”淮水神君谢道。
他此前只认为是余简放不下,如今却了悟,余简所为,又何尝不是因为自己的表现呢?他在井中两千四百年都未能静心,以此为苦,余简为他知己,又怎么会看不出?他又怎能劝服得了余简?
大江奔涌,井水静深。
水势既可磅礴浩瀚,亦可温和入微。
一念通达,水固井中气息也全然不同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