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台下争执不休,台上一声醒木。
所有听客都静了下来,看向台上的说书先生。
“四万人枉死水中,庸城命气混乱。淮水神君以无为渎职判罪。”
“淮水神君本该被判囚禁,以庸城中所有枉死者未尽的阳寿为数,刑期一百二十万年
。”
“但因此事并非由淮水神君而起,乃凡人自造杀孽,且有神君提前托梦预警之故,刑期消减。又以神君旧日功德尽数相抵,终判三万年。”
“次年春,余简奔波至淮水江边,呼唤良久,无人回应。”
“余简跌坐江畔,怆然泪下,哀呼不已。”
“余简为隋臣,四年前,见军中有一小将罗参熟知兵法,天赋秉异,故而向隋王举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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