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池手臂一展,袖袍拂过空中,风乍起,凝集成锋锐的刃,掠过树冠。

        几片宽阔的绿叶飘忽而下。

        这株老树不知是个什么品种,叶子足有两掌宽阔,暗生冷香,驱逐虫蛇。

        后李宅中虽存笔墨,却没有像保存书籍那样费心保存空白的纸张,经过两百多年岁月,那些纸张早已朽烂。

        这几日丁芹学字,用得都是这株老树的叶子。

        宽阔的树叶被风托着缓缓落到石桌上。丁芹取来笔墨,正想拿取树叶时,突然笑出一声。她揭开上面两张树叶,露出一只皮毛紫灰的小鼠。

        丁芹戳了戳它,小鼠晕晕乎乎地打着转。

        “上神,它这是怎么了?”丁芹嗅到它身上有股奇怪的香气,却不知是什么。

        漓池含笑:“它不知从哪偷的酒,喝醉了,却还记得躲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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