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芹随谨言来到这里时,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乌发墨瞳的神明坐在院中石墩上,一手抵在桌面上,手掌托着侧额,另一只手垂在桌边,指尖绕着一根细细的丝线,垂落地面逗弄一只皮毛紫灰的小鼠。

        半垂的眼不见出剑时的冷冽清幽,却有几分落入人间的慵懒闲适。

        神明抬眼看过来,天地生辉。

        丁芹在这儿发怔,谨言已经扑扇着翅膀飞了过去,叽叽喳喳跟漓池讲了情况。

        “丁芹?”漓池唤道。

        “是我!”丁芹下意识回答道,反应过来自己发愣后,耳尖又有点红,嗫喏着说不出话来。

        小姑娘怎么呆愣愣的?漓池瞧着她想到,别不是碰坏了头?

        他给她治疗的方法也是自己摸索出来的,还没实验过就在丁芹身上实践了。脑子可是个精细玩意,难不成是他没检查出来?

        到底是他第一个病人,虽然给人家治好了伤,但他也在人家身上验证了术法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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