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嘎嘎大笑起来:“他哪管得了这个?他最多让这些村民力气大些,耕地不费劲儿。”

        “你跟他熟吗?”漓池问道。

        “我认识人家,人家却不认得我。”谨言羡慕道,“他庇护的可不止鲤泉村一个地方呢!这地方虽偏,却能叫他独享所有信仰。那些大城镇可不一样,供奉的神明多着呢。厨子拜灶神,就这灶神还有好几个呢!我就见过三个,一个鬼神、一个妖神、还有一个人神。有些大户人家还有家神,信仰全都分薄了,还得和其他家伙争抢。”

        漓池扭头瞧了瞧肩膀上的谨言,他虽然也话多,但总感觉不如昨日那般活泛。

        “你跟他们对骂骂累了?”漓池问道。

        “那才哪儿到哪儿啊?我跟它们再骂个

        三天三夜都没问题!”谨言小胸脯一挺,又嘿嘿笑两声,“我这不是有事相求吗?”

        “什么事?”漓池问道。

        谨言咽了咽口水,乌溜溜的圆眼睛透出几丝紧张来:“你瞧啊,修行不易,咱们能相遇也是有缘,以后我跟着你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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