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欲裂,陆悦恩很艰难的睁开眼睛,下意识看向四周。
印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整个房间都充布着陌生的气息。
她这是在哪?陆悦恩强撑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房间墙上挂着各种名画,让陆悦恩的心不由得有些痛。
她知道,齐家家的那位虽然身体残疾,却有个喜欢收藏名画的习惯,想来,这就是她要嫁的齐家了,她现在应该在齐铭的房间。
垂眼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婚纱,真是讽刺,她昨天才答应嫁过来。
陆靖博今天就把她打晕了送过来,不经意间,陆悦恩扯动了自己的身体,全身酸痛无比,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为了保住陆遥,不惜牺牲她,将她送上一个陌生人的床,害她失去了清白,她甚至连那人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她可是他的亲生女儿。
手机的铃声,在这空荡荡的房间显得特别突兀,扫了一眼上面的来电,陆悦恩却没有接的打算。
手机一直响,那边的人似乎是不打算放弃,陆悦恩不耐烦地放在耳边接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