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统领,不才想与你打听一事。”欢声笑语中,林惊琼听到潘永年举杯与他身边的玉衡开口道。
“潘先生但说无妨。”玉衡与他碰杯饮酒。
“久闻玉城侯萧迟,天人之姿济世之才,不才是极仰慕的。”潘永年不急不忙道:“听闻因前段时候玉侯微服私访遇袭负伤,卫相体恤,遣他巡视江左诸郡顺便休养去了。也不知道在不才离京前还能否见上一面。”
“这个,”玉衡一口酒呛在嗓子眼,咳嗽了起来:“诸位进京前没几日玉侯才走的,怕是没这么快回,许是不得见了。”
林惊琼觉着有些奇怪,便搭了句话:“虽说江左风景是好,可受了伤最要紧的不是休息静养么?长途跋涉巡视休养的了么?”
“凤侯有所不知,玉侯最喜纵情山水,故而卫相才有此安排。”玉衡用力忍着咳嗽答道。
“呵呵,卫相的安排,还真真是让人难以琢磨呢。”林惊琼便冷笑一声。
“卫相的安排,也是你能说三道四的。”这话传到冯家志耳朵,他忙抓了个果子扔到了林惊琼头上:“怎么,难不成你毛病又犯了,听说人家玉侯生的好,也想见见?”
玉衡便忍不住了,抚胸大咳起来。
冯家志身边的辰宿忙扯了他道:“冯侯,来来来,在下再敬冯侯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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