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家的委实是个会摆排场的。大红地衣一路从大门铺到寿宴正堂,不染纤尘。数十礼宾执仪仗先行开路,两行妙龄侍女身姿优雅倾倒,在贵宾前行路上洒下娇艳花朵。身着威猛金甲的执戈卫士巍然屹立,在贵宾经过之时一一顿首。

        “瞧瞧他们这阵势,”林惊琼低声与秦卫道:“迎个宾而已,弄的跟新郎新娘入场似的。”

        “若是你我正经大婚,阵势又岂是这能比的。”秦卫目不斜视地道。

        倒是害的林惊琼心肝紧跳了一下。

        入到堂内,向如晦请他们在上首第一席上落座,又亲自捧茶奉于秦卫,秦卫连连推辞,才由他儿孙代了。

        “此次来的匆忙,未曾备得好礼,只小侄手书一纸为世伯寿,还请世伯恕小侄失礼。”喝过茶秦卫说道。

        玉衡便上前,将一副卷轴交与向如晦随从。向如晦却起身亲自接了,当堂打开,不过一个大大的寿字。

        林惊琼瞪大眼睛看秦卫:就这?

        这字林惊琼知道的,方才早饭过后,秦卫地方都没挪,就在饭桌上一挥而就。林惊琼本以为只是个添头,他昨夜明明买了不少好东西适合做寿礼的。不曾想他还真好意思,只拿着这字来当寿礼。

        然向如晦显然并没觉着礼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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