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宾却不理会她,他眼光不凡,早看出他们这一行人绝非寻常。当下也不敢耽误,一溜小跑进去禀报。

        “凤儿你不要理会她。”唐涵狠狠瞪一眼刘令仪。他是知道林惊琼现如今的身份的,只是怕妻子和她家里知道林惊琼得势,刻意去攀附以获利,故而不曾告诉过他们所谓的林大凤就是凤侯林惊琼。但是秦卫是何许身份,昨日匆忙未过问,此时他严正看了林惊琼问道:“你身边这位,当真是你的夫婿么?如若成婚怎可不告知我爹娘和我?”

        “啊,这个,说来话长......”林惊琼是把他当亲兄长看待的,给他这一问不由的心虚起来。

        那刘令仪之兄刘令宣听了他妹子的话,倒动了歪心思。见林惊琼支支吾吾,只以为做贼心虚。“如此说来,这位美人,莫不成是尔等要进献给城主的?”他放肆地垂涎打量林惊琼:“城主已是上了年纪的人,岂不委屈了美人。不如卖给我,如何?”

        秦卫骤然看向他,刘令宣硬生生给他目光逼退数步。

        “大哥你说什么呢!”刘令仪不可置信地道。

        “大舅哥莫要胡言乱语!”唐涵给气的脸色发青。

        林惊琼也瞪大了眼睛:“哎哟,你眼光不错嘛。”

        她起了狭促之心,冲刘令宣笑了一笑:“我先前也曾买过一个绝色,作价整整十万两呢。那你愿出多少银两买我啊?”

        刘令宣原是个伶俐人,此时也觉察出他们一行人怕是并非妹子口中那般人,然给林惊琼一笑精虫上脑,全然顾不得了:“十万两算什么,哪怕百万千万,只你主人出价,我绝不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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