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卫说不出话来了。
“那我谢谢你了。”林惊琼推开他,笑吟吟道:“虽是做戏,先前也是写了正儿八经的婚书的,你现在是不是该给我一封和离书啊?”
她抓过案上的笔塞到秦卫手中:“不如现在就写?”
笔啪嗒一声摔落。这支笔是玉杆的,也断作两截。
“说好的一年为期,一天也不能少。”他面色阴森,一字一字道。
“咦,萧迟不是你的知己好友么。”林惊琼继续毫不留情往他心口插刀:“如此欺负你的朋友之妻,你好意思啊。”
秦卫给她刺激的面色煞白,眼中风狂雪暴。“你就这么想嫁给他?”然说出的话,仍旧不是林惊琼想听到的。
她纵身下桌:“我这老大不小的了,想嫁人有什么错。好了,我们说正事吧,我来找你是想问问禁军走私兵器那案子。”
“有什么可问的,大理寺自会秉公处置。”秦卫梗着脖子道,显然被她气的不想说话。
自己太过分了吗,要把握好度啊。林惊琼于是从怀中掏出一物,正是那被她打捞出来的印章:“多谢你,这个送给你,我亲手刻的,原本是想六月三十日那天送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